……几人说着，同四个男人走进了警局。

许佑宁轻手轻脚来到房间门口，推开门的一条缝隙往里看。女特助微笑着说，“可您一个招呼也没有，就直接把查理夫人送回y国了。”

“甜甜。”萧芸芸跟出去几步喊住她，突然定了心。唐甜甜仔细清洗手上的污渍。

唐甜甜指了指身后的门，轻声道，“去诊室。”？”

萧芸芸没想到沈越川已经知道了这件事，她心里一松，回到沙发前拿起手机，萧芸芸找到沈越川的号码拨过去，唐甜甜走近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男音。“康瑞城早就死了，你们只是在抓一个死人，抓一个死人有什么意义？”苏雪莉勾着唇，眼底没有表情。

“人的大脑不是机器，删除记忆也不是没有风险的。”唐甜甜和萧芸芸解释，“要把某个阶段、事件，甚至是某个人物关联的记忆删除，技术不成熟的时候，就很有可能删错，或者删除地不干净。”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