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森卓若有所思的瞧着她的身影，神色中闪过一丝失落。

“如果我说不行呢？”程奕鸣挑眉。

“我也不为难你，”程奕鸣说道，“既然你赔偿不了，用你这个人代替也可以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爷爷喝了她沏的茶水，总算开口了，“既然你已经看过第一批标书了，程子同的标书该怎么做，你心里该有数了吧？”

她说过要相信他的，这才刚开始呢，她怎么能自己打脸。

他忽然也感觉到一阵眩晕，他刚才没注意她拿的是什么酒，后劲这么大。

他以为他不说，符媛儿就想不到吗？

这时，符媛儿已经将妈妈送上车了。

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，呼吸交缠。

严妍在电话这头撇嘴，不得不说，这个程子同真能沉得住气。

程子同早就计划好利用股市打垮程家。

偏偏她贪恋他手心的温度。

“程总，”她听到小泉对程子同说道，“贵宾卡的事情办好了，我让人在你的卡上伪造了以前的消费记录，一般技术人员是查不出来的。”

“他们……应该属于历史遗留问题，别人没法帮忙，只能靠自己解决。”

说完，符爷爷先一步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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