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她的肩，让她停下来。
大卫无奈的点头，“那我继续告诉你，我看过于思睿的病情报告，以她现在的情况，根本无法回忆她当时的想法。”
“可是……她对大叔，我是说穆司神。她前一阵子还不理他呢，现在却……”
再往窗外一看，外面的风景是熟悉的，程朵朵的家……
她早知道这是一个多么痛苦的过程，却又不由自主陷入其中。
她独自往行人更少的街角走去，拐弯后是一条胡同，店铺里透出的光将胡同的小道照得深深浅浅，既安静又温暖。
严妍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“一个吻换我吃一碗饭？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。”程奕鸣轻哼，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，费了多少力气才压住跳动的嘴角。
接下来两人陷入了沉默。
严妍没出声。
于思睿像是上了发条的钟，到点忽地坐起来。
程奕鸣紧紧抱住她，纵然有一些积累在心头的闷气，此刻也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严妍答应一声，接过来随手放进了包里。
又有两个工作人员碰了头，一人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这会儿来到顶楼，她的表情仍然是呆滞的，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