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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雪纯不慌不忙：“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早点破案，而且没有违反重大原则。至于我和白队在杂物间的事也查清楚了，欧远交代是他收买清洁员，故意锁门的，我和白队在里面卸窗户积极自救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……没法跟踪报道？”严妍来到办公室门口，正听符媛儿打着电话，“谁拦着你不让？报社是已经拿到了采访权的！”
他忽地凑近，薄唇勾笑：“你这么看着我，是不满意我先吃牛排？”
程奕鸣眸光微黯，根据他了解到的情况，这件事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。
“你知道司俊风的来历吗？”严妍轻叹，“申儿对他动了感情，好像还陷得很深。”
秦乐瞬间明白了：“保姆，你交男朋友了？”
现在程俊来是想两头好处都占着了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来到她身边，小声说道：“袁小姐，办好你的事，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？”白唐问。
她已经很生气了，再说下去，气氛会越来越僵。
秦乐耸肩，无所谓了，“你和程奕鸣的事，我知道得很清楚，有些人还没有死心，花钱请我过来，弄清楚你和程奕鸣真正的关系。”
白唐一笑：“我没说是灵感忽现，你是不是很失望？上天没那么多灵感给你的，破案永远要遵循四个字，经验，细节。”
他看上去非常疲倦，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祁雪纯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假笑，“白队不会阻止我吧……“
严妍诧异。